康乐轩事类文字大聚系列之一:
“日”文字类聚大典 序 言 一
作者康志阳,利用闲暇之余,耗费几十年心血,博览群书,锲而不舍、专心致志,钻研典故,集腋成裘,汇水成海,终成数百卷、2000余万字的典故大聚系列之巨著,可谓用功之勤,阅读之广,资料聚集之多,是前不见古人,后难见来者! 作者文化并非高校专业毕业,仅是20世纪80年代之普通高中生。为编此著,一受文化所限,知识获得全靠自修自学,编撰中又无任何名师指点,仅凭个人摸索,其殚精竭虑,呕心沥血,其精神可嘉;二因环境所限,长年在乡下工作,穷乡僻壤,无图书馆,查阅书籍全靠自己购买和借阅,家无多资,而藏书之多,居室满屋,可谓汗牛充栋。其潜心致志,真难能可贵! 观作者之巨著,乃是集异名搜集与典故引用变式为一体的大集成之作。“异名”涉及范围很广,有物名、人名、地名者,一经列入,可谓穷尽其词、周密详尽、几无遗漏,即清人之《事物异名录》不能望其项背。比如“日”“月”之异名搜集,均达数百种以上。另如“嫦娥”“陶渊明”“杨贵妃”“西施”“相如文君”“王昭君”“牛郎织女”等文集中其名称的变称,都在几十种、上百种以上,真是见所未见、闻所未闻!可谓光怪陆离,玄乎止也! 作者典故的搜集之勤,变式之详多,引文之博聚,不仅是该著最大之亮点,也是最大之特点。此中所收许多典故变式词条,是目前国内所见的任何辞书诸如《汉语大词典》《汉语典故大辞典》《典故大辞典》、《辞海》《辞源》等书很难见到的,并且所聚文字之多没有一家辞书堪与媲美! 作者之撰著,不仅在异名、典故变式之搜集上大用其功,还在考据、校勘上均有用功,可谓是集异名、释典、典故变式、考据、校勘为一体的多科巨著!由于本人学识肤浅,不能透悟,故于此也只能望洋兴叹,不能一一述说。 由于此巨著宏大,分为数百卷、2000余万字,若想一齐出版,一来作者本人囊中羞涩、条件不允;二来国内没有一家出版社敢于承接。现承蒙北京“明日知书文化传媒公司”的指点,建议先一集一集地出版,售后以书养书,作者欣然接受,于是便将“日”这一卷先整理出来,名《“日”文字类聚大典》交予该公司付梓出版。 出版之前,作者委托我写一序言,就此寥寥数语,不得要领,见笑。尽管如此,我借此机会来对此巨著第一卷顺利出版表示祝贺!二来希望此书发行,犹如一道万丈光芒划过长空,唤起学界的共鸣与学者的重视,让此宝典得到个传承,以免作者枉费心机。 边 城 2026年1月1日于怀化
序言 二
以日为钥,唤醒民族精神的星河
——康志阳的文化坚守
文/萍庭鹤(原名 符星伟,湖南省作协会员,知网库教育约稿撰稿人)
康志阳先生四十余年埋首故纸,以“日”文化为锚点梳理典故、钩沉传统,这份孤灯之下的坚守,不仅是一位文化人对学术的执着,更是华夏文脉传承者骨子里的精神写照。从校勘典籍的字字较真,到让冷僻典故重焕生机,他以一人之力,将散落在时光里的文化碎片缀成星河,让民族精神在纸页间复现温度。而这份深耕背后,更照见了文化复兴的本质:唯有以踏实的劳作扎根传统,以哲学的视野挖掘内核,才能让民族的精神根系在新时代扎得更深。
一、四十载孤灯:华夏文化人的学术本心
华夏文化人的学术精神,从来都藏在“板凳要坐十年冷”的坚守里。康先生的四十年,便是这精神最鲜活的注脚。他不是在做一份“工作”,而是以“认死理”的执念,与故纸堆里的典故对话:为核校“白虹贯日”的脱文,冬夜里握着冻得发颤的铅笔比对明汲古阁本;为考证“长绳系日”的出典,将傅玄的诗句抄在烟盒纸上;为梳理“扶桑天鸡”的注疏,把《玄中记》的细节用钢笔描了三遍。案头的墨香裹着四十年灯油味,指尖的茧子换了一层又一层,可每一条注疏末尾的“校讫”二字,始终工工整整——这是他对自己的承诺,也是对文化的敬畏。 这份坚守,无关潮流,只关本心。别人问他“值吗”,他却以文天祥“人生自古谁无死”补入“白虹贯日”的用例,以元好问“费尽长绳,系不住、西飞白日”注解时光的愁绪。他知道,典故从来不是冰冷的文字,而是古人的心跳与呼吸:聂政、荆轲的侠义,张巡的忠烈,辛弃疾、陆游的家国愁思,都藏在“日”的意象里。四十年只做这一件事,他攥着一支笔,把散在故纸堆里的典故缝成册页,也把华夏文化人“为往圣继绝学”的精神,缝进了岁月的肌理。
二、以生命为薪,复活民族精神的火种
编纂《“日”文字类聚大典》的过程,是康先生以自身生命消耗,换取民族精神复活的过程。为了厘清“羲和驭日”的典故流变,他翻遍《淮南子》《楚辞》到明清诗文,从神话里的“御日神母”,到诗词中的“羲轮”“六龙”,把每一个称谓的来龙去脉摸得透彻;为了考证“夸父追日”的民间脉络,他远赴湖南沅陵,蹲在夸父山下听老农讲“架锅石”的传说,将口述的烟火气补进典籍的空白;为了梳理“崦嵫”“若木”的异文,他对着《太平御览》《初学记》的引文逐字比对,连“淹”与“崦”的声韵通转都不肯放过。 这些看似琐碎的考据,实则是在为民族精神“续魂”。当他把“日近长安远”与辛弃疾的“西北望长安”、陆游的“长安久无信”并置,便让晋明帝的乡愁与南宋文人的家国恨跨越时空相拥;当他将“鲁阳挥戈”从战国战场连缀到李白的豪兴、柳亚子的怅惘,这柄戈便成了中国人“明知不可为而为之”的精神象征;当他把“金乌”从神坛上的三足乌,解作庄稼汉口中“日头毒了”的烟火气,便让遥远的天体成了与普通人朝夕相伴的“旧识”。那些曾躺在故纸堆里的冷字,被他的心血焐热,最终化作民族精神里的火种,在读者心中重新燃烧。
三、以日为核:叩问万物本源的哲学高度
康先生选择“日”作为文化研究的切入点,恰是站在了“太阳系万物生命之源”的哲学高度,让典故研究跳出了单纯的文字考据,触达了民族文化的内核。在古人的认知里,“日”不仅是天上的恒星,更是“大易之精不亏”的实在,是“阳德之母”的庄严,是“日出而作”的烟火日常。他的研究,便循着这一脉络,把“日”从天体符号还原成了中国人的生命体验。 从“实”的层面看,他梳理了“日”的万千异名:“日君”“日母”是把日当作护佑烟火的长辈,“火轮”“火伞”是暑天里锄禾人的切身感受,“阳婆婆”是陕西民歌里的软和称呼,“日头”是《水浒传》里的市井粗话。这些称谓,皆是古人把日子过细的证明,让“日”成了三餐四季里的温度。从“虚”的层面看,他挖掘了“日”的哲学隐喻:“乌飞兔走”是把时光化作可触摸的鸟兽,“羲和驭日”是把光阴系在神母的辔头,“夸父逐日”是把理想写进追日的赤勇。这种从“日”出发的梳理,实则是在叩问中国人的时间观、生命观——我们如何看待天地,如何对待时光,如何安放情感,都藏在对“日”的解读里。这份研究的意义,早已超越了“典故汇编”的范畴,成为对民族文化哲学的一次深度回望。
四、细致详实:填补类书研究的学术空白
在当下的文化研究中,关于“日”的典故类书多流于词条堆砌,或偏重文献考据而失了温度,或追求通俗而缺了严谨,康先生的工作,恰好填补了这一学术空白。他的研究兼具“细”与“实”:细到为“若木”与“扶桑”的互训关系列出李白诗句作佐证,为“蒙谷”与“昧谷”的声转关系补音韵学考证,为“三足乌”的“三足”解读牵出《春秋元命苞》的“阳成于三”;实到将《牡丹亭》《桃花扇》里的俗文学用例纳入考证,将地方县志里的神话附会与典籍记载并置,将民间口述的传说与古籍的记载相互印证。 更难得的是,他打破了“类书=工具书”的刻板印象,让学术研究有了“人”的温度。他的辞典里,没有冰冷的术语高墙,却有“日色已高”的红楼慵懒,有“火伞当空”的市井暑气,有“夕阳岛外”的羁旅愁绪。这种“不隔”的研究方式,让典故从试卷里的填空、作文里的“高级词”,变回了古人折进文字里的心事。无论是对冷僻别称“朱汜”的考释,还是对“羲和停辔”背后惜时之情的挖掘,都让这份研究成了同类学术中的独一份,为传统文化的现代阐释提供了全新的范本。
五、文化复兴:以踏实劳作托举民族希望
康先生的四十年深耕,也让我们看到民族复兴的必经之路:既需要文化人“笨功夫”的付出,也需要社会与时代的托举。他的研究,没有捷径可走,靠的是一盏灯从昏黄坐到天明,靠的是跑遍图书馆查善本,靠的是在稿纸上写满蝇头小楷的坚持。这份“艰辛的劳作”,是文化复兴的基石——没有对典籍的逐字校勘,没有对民间的躬身走访,所谓的“传承”便成了空中楼阁。 而这样的坚守,也离不开良好的社会背景与当政者的扶持。当传统文化的传承被纳入时代发展的脉络,当考据学者的心血被看见、被尊重,当冷僻的学术研究能获得资源与平台的支持,才会有更多人愿意埋首故纸,为民族文化搭桥。康志阳先生的实践证明,文化复兴从来不是一句口号,而是无数人以踏实的脚步,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。
六、民族之望:在文化与哲学复兴中寻根
民族的希望,终究落在文化的复兴、哲学的复兴与民族精神的伟大复兴上。而“日”文化的研究,恰是这一复兴的缩影:当我们读懂“金乌”不仅是神鸟,更是古人对时光的温柔感知;当我们理解“鲁阳挥戈”不仅是神话,更是中国人永不言弃的精神底色;当我们明白“日近长安远”不仅是典故,更是刻在民族骨血里的家国情怀,我们便找到了文化的根。 康先生的工作,正是在为这份“寻根”铺路。他让我们知道,传统文化不是博物馆里的标本,而是活着的智慧:“失之东隅,收之桑榆”里藏着处世的豁达,“夸父逐日”里裹着理想的执着,“羲和驭日”里凝着对时光的敬畏。当这些精神内核被唤醒,民族的灵魂便有了安放之处。而文化复兴的终极意义,也正在于此——让我们从传统中汲取力量,以哲学的视野看待世界,以民族精神为帆,在时代的浪潮里行稳致远。
四十年孤灯相伴,康先生以“日”为钥,打开了民族文化的宝库。他的坚守告诉我们,文化的传承从不是轰轰烈烈的壮举,而是藏在每一个校勘的深夜,每一次远赴民间的走访,每一个字的较真里。而民族的复兴,也正需要这样的坚守与执着,让文化的根扎得更深,让精神的火燃得更旺。
2026年1月1日 草于沅陵